浅丢丢-金寒水冷大利北方

【韩张】-砂砾(1)

现代都市商战狗血言情剧本,旧爱复婚梗,复健文笔。

1、

碧波荡漾的泳池中,线条简洁流畅的身体划过水面,整个人向水池边靠过去,然后长腿一蹬扶梯,慢慢上岸。

岸边一直等着的助理递过去毛巾、浴衣和眼镜,张新杰伸手接过来擦了擦头发,随即问道:“资料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已经准备好了,不过……”白言飞欲言又止。

“什么事?”

助理嗫嚅:“喻先生刚到,正在你房间等你。”

张新杰低头弯了弯嘴角,披好了浴衣:“早知道瞒不过他,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沿着康体中心的玻璃长廊进入酒店主体电梯间,张新杰的房间订在了27楼,这里视野开阔,各个方向的风景都不错,昨天他一下飞机落脚入住,到现在还未有闲暇观赏一下这东方金融中心的风景。

套间客厅的沙发上,大大方方坐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衣冠楚楚动人,整个人散发着温润和煦如三月暖阳的气场,开口却是一声极不端庄的口哨,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张新杰微露的锁骨和细长小腿,眉眼弯弯。

张新杰顺手把毛巾丢过去,对方却稳稳的接住了:“喂,喂,这就是你欢迎老朋友的待客之道?果然人长大了,脾气也是渐长。”

“我哪里敢对喻总无礼,真是罪过罪过。”张新杰推了一下眼镜,回头跟白言飞说,“资料可要收藏好,被喻总看去了,我们以后的业务可就举步维艰了。”

喻文州挑眉:“我是这样的人吗?”

“防君子不防小人!”

“那我是小人?”

“不,我是!”张新杰走到卧室门前,回首眨了一下左眼,笑容如春风拂柳,“言飞,你给喻总上杯咖啡,我们从牙买加带回来的那种就行。”随即躲开了喻文州的毛巾攻势,翩然闪进卧房去换衣服了。

白言飞对上司这种和喻文州的斗嘴早已见怪不怪,只得憋着笑走到吧台前准备了2杯咖啡,他自己和喻文州各拿一杯,张新杰这个时间段是不喝咖啡的,只给他准备一杯温水就好。

 

喻文州和白言飞俩人大眼瞪小眼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电视里轮播的财经新闻,只听到房间里吹风机的声音在嗡嗡作响。

“贵人有何贵干?”张新杰走出卧房的时候,头发还有点潮湿,一缕刘海不自觉的往下掉挂在额前,衬衫并没有扎进休闲裤子里,腰胯那里晃晃荡荡的,显得整个人有些伶仃,脚下也是光脚穿着自己的拖鞋,他从不穿用酒店的衣物,所以不管去什么地方都是大包小包带着全套装备。

喻文州轻轻叹了口气:“就你这种都来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的样子,让我可是十分伤心。”

“本来计划到了才找你的,又怕你贵人事忙。”张新杰笑道,“自从前年见过之后,我们也有两年多没见面啦,谁知道今日您喻总又在忙着钓哪家的小律师呢?”

喻文州脸上毫无尴尬之色:“我可不是重色轻友,倒是你现在荣升高管,已经对我这种小老板不屑一顾了吧!”

张新杰自己走到吧台前拿起杯子喝水,然后半倚在吧凳上:“好了,别开玩笑了,什么时候给我见见你不远万里去纽约钓回来的小律师?”

“改日给你接风的时候一定,一定。”喻文州难得有些语塞,随即他话锋一转,“你这次来是准备在这边定下来了?”

张新杰挑眉:“你都知道?”

喻文州摸摸鼻子:“只是有些耳闻,大方向不是已经订好了吗?这次对S市的资本市场可是个大冲击,有些业内消息的公司都有所耳闻,我怎么会不知道?”

白言飞见状就对张新杰说:“我回房间去准备一下明天开会的资料。”

张新杰对他点点头,目送着他把房门关上,随即端着水杯走到喻文州身边坐下,抿嘴笑起来:“少来了,谁不知道你喻总现在虽然做的是科技型创业,骨子里还是个华尔街的奸商,S市的资本市场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喻文州正色:“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以前教过你的。其实主要是我曾经跟荣耀集团有过几笔过桥贷款的交往,所以内幕消息比较多而已,更何况我家少天是荣耀的法律顾问,所以自然有些内幕消息。”

“喔,原来你家小律师还充当着这样的角色?喻文州,你还真是心脏。”张新杰在偶然间还是会流露出美籍华人的那种特有的夸张戏谑的表情。

喻文州耸了耸肩膀:“彼此彼此,你要跟我说这次你们KNR收购霸图实业的股份不是在试图切割荣耀集团在亚洲的业务吗?”

张新杰笑起来:“我们是为了共建亚洲金融市场的新繁荣,喻总有心掺一脚?”

喻文州忽然凝住表情:“新杰,你是真不知道?霸图实业这次实际的控股人是韩文清。”

张新杰的瞳孔一缩,随即眼中浮现出来的震动和痛苦让喻文州心中也跟着揪了一下。

“霸图实业不是荣耀集团下的一个事业部分割出来的子公司吗?”他努力保持的声音中有一丝微不可闻的颤抖。

喻文州奇怪:“你是真的没有好好看资料,这个事情其实我原先也不清楚,只是最近两天才听少天说起原委,霸图实业本身是韩文清的公司,荣耀集团的地产航运事业部一直经营不善,所以在半年前以低价股份51%出售给了霸图实业,剩下的49%股份则在这次的资本转置中被你们KNR收购走了,你来之前没有做功课吗?这实在不像你的风格。”

张新杰把手中的杯子放下,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街道,轻叹了一声:“我这次来是临时替代时钦,他突然辞职,把总部的计划打乱了,正巧我结束了上一个工作正在休假,前天我还在牙买加跟言飞闲逛呢。”

喻文州说:“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张新杰转头笑起来,“你说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就要劳烦你,把霸图实业的具体情况跟我聊聊了。”

 

喻文州走的时候已经接近了11点,张新杰准时躺上床,顽固的生物钟因为时差的关系,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坐起来想取一片药来吃,忽然发现,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碰过安眠药了,随身也再没有带药的习惯,又不方便这么晚了还叫白言飞去买。

他有点窝火的躺回床上,脑子里还是困倦的感觉,却始终无法入睡,迷迷糊糊之间,他想到在平板电脑上看到韩文清的资料和最近的采访近照,整个人又恍惚起来。

这些年刻意的不去想不去关注某个人相关的信息,竟然真的可以慢慢的把人从脑海中抹掉吗?有人说,忘掉一个人需要七年时间,可是现在已经是第八年了,回想起来,竟然还是有刻骨铭心的感觉。

呵呵,张新杰不由得在心底苦笑。这种所谓的雏鸟效应,也许真的可以进入心理学案例了。

于是,就在那个晚上,他仿佛又回到了17岁那年的记忆,夏日的晚风拂过北美校园的桉树下,眉目深邃的青年正拨开他的刘海,轻轻吻上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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